长城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主题交流会| 吴殿廷：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的现实误区和突破路径

2025年4月24日至26日，首届长城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大会在河北省迁安市成功举办。本次大会由中国旅游协会主办，中国旅游协会长城分会、迁安市旅游协会携手承办。25日下午，长城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主题交流会顺利召开。北京师范大学地理学部二级教授吴殿廷围绕“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的现实误区和突破路径”发表了主题发言。

吴殿廷教授在发言中，区分了国家公园和国家文化公园的概念，强调国家文化公园作为特殊区域，以保护、传承、弘扬文化资源等为目的，目前我国正大力推进长城、大运河等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此举具有重要战略意义；随后，他指出建设过程中存在的五大误区，并针对这些误区提出了突破路径，强调要明确国家与地方、保护与利用、文化与经济的关系，并从有力保护、有效利用等四个方面实现突破；发言过程中，他列举了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与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文化保护传承的案例，详细阐述了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的现状、挑战、五大战略和十大工程，以及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文化保护与传承的基本原则、发展目标、主要任务和策略；最后，吴殿廷教授着重强调要加强文旅融合，让文化遗产成为国民的“精神原乡”。

发言内容如下：

一、国家公园和国家公园文化

（一）国家公园

1.国家公园的概念

国家公园（National Park）是指由国家批准设立并主导管理，边界清晰，以保护具有国家代表性的大面积自然生态系统为主要目的，实现自然资源科学保护和合理利用的特定陆地或海洋区域，是国家为了保护一个或多个典型生态系统的完整性，为生态旅游、科学研究和环境教育提供场所，而划定的需要特殊保护、管理和利用的自然区域。它既不同于严格的自然保护区，也不同于一般的旅游景区。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将其定义为：大面积自然或近自然区域，用以保护大尺度生态过程以及这一区域的物种和生态系统特征，同时提供与其环境和文化相容的精神的、科学的、教育的、休闲的和游憩的机会。

    2.中国国家公园的发展

2017年9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建立国家公园体制总体方案》；

2019年6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建立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的指导意见》；

2021年10月，中国正式设立三江源、大熊猫、东北虎豹、海南热带雨林、武夷山首批5个国家公园。

根据《国家公园空间布局方案》，到2035年，中国将基本建成全世界最大的国家公园体系，总数达到49个，总面积约110万平方公里。

《方案》指出，中国国家公园的五项特点突出生态保护、统一规范管理、明晰资源归属、创新经营管理和促进社区发展。国家公园的建设管理应当坚持保护第一、科学管理、合理利用、多方参与的原则；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国家公园管理局）负责全国国家公园的监督管理工作；各国家公园管理机构负责国家公园自然资源资产管理、生态保护修复、社会参与管理、科普宣教等工作。

（二）国家文化公园

1.国家文化公园的概念、建设目标与内容

国家文化公园是经国家有关部门认定、建立、管理的特殊区域，以保护传承和弘扬具有国家或国际意义的文化资源、文化精神或价值为主要目的，兼具弘扬与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爱国教育、科研实践、国际交流、旅游休闲、娱乐体验等文化服务功能。

其建设目标为整合具有突出意义、重要影响、重大主题的文物和文化资源，实施公园化管理运营，实现保护传承利用、文化教育、公共服务、旅游观光、休闲娱乐、科学研究功能，形成具有特定开放空间的公共文化载体，集中打造中华文化重要标志。

而其建设内容主要为：重点建设管控保护、主题展示、文旅融合、传统利用4类主体功能区；协调推进文物和文化资源保护传承利用，系统推进保护传承、研究发掘、环境配套、文旅融合、数字再现5个重点基础工程建设。

2.我国正在建设的国家文化公园

长城国家文化公园：15个省区市， 重点区段河北段；

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10个河段，8个省市，重点区段江苏段；

长征国家文化公园：15个省区市，重点区段贵州段；

黄河国家文化公园：8省市，重点区段河南段；

长江国家文化公园： 13个省市区

3.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的战略意义

国家文化公园是国家文化符号的载体，目标是打造“国家文化标识”，塑造国际影响力旅游目的地；同时，也是文旅融合与区域发展的引擎——国家文化公园不是一场钢筋水泥的狂欢，而是一场文明血脉的唤醒。

二、国家文化公园建设中的五大误区

   （一）误区1：国家文化公园就是由国家来建设？

国家文化公园由中央负责宏观统筹、资金补助和监督推进，地方承担内部协调、具体建设和运营管理任务。

我国的国家文化公园由中央成立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对全国的国家文化公园进行统筹建设；资金方面，通过中央财政予以补贴，各相关省（市/区）则设立国家文化公园管理区，整合和协调本省内的相关资源，并通过地方财政进一步补充完善国家文化公园建设资金——因此，我国的国家文化公园主要由地方来建设。

同时，管控保护区需要国家全力支持，主题展示区需要国家大力支持，文旅融合区和传统利用区只能靠地方和社会资本。

（二）误区2：国家文化公园、国家行为，就是要大气？

目前，一些地方干部中普遍存在贪大求洋的风气，在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方面也表现出好高骛远的想法。

但事实上，针对长城、大运河、长征和黄河四个国家文化公园，国家财政计划的投入总额为28亿元，平均每个公园投入额为7~8亿元。我国的国家文化公园主要由中宣部组织协调，而中宣部的项目一般不以实体建设为主，重在精神层面、理念方面。

需要指出的是，“文化自信”不是靠建设几个地标性建筑就能实现的，国家财政只能是辅助性的、补贴性的。

（三）误区3：国家文化公园就是要大保护？

    国家文化公园主要保护重要文物和文化资源——有突出意义、重要影响和重大主题，同时也要通过灵活多样的形式对资源合理利用，实现文物和文化的开放共享（如文化教育、旅游休闲等）。

不论是物质文化遗产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在遗产传承和利用过程中，都需要深度融合人民群众精神需求和文化生活，实现遗产的开放共享，而文化旅游将是国家文化公园活化利用的重要方式。

因此，国家文化公园的保护，并不是全保护，更不能只保护。应在重要文物和文化资源保护的基础上，通过研学旅游、红色旅游、生态旅游等旅游体验形式，融合相关联的文化创意演出、文化创意商品等项目，借助于现代科技手段和多元传媒形式，激活文化遗产新的活力，提升人们对文化遗产的感知、体验，进而提升人们对国家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传播中国精神和中国价值，进而通过国家文化公园实现重要文物和文化资源从保护、利用到传播、传承的转变。

（四）误区4：国家文化公园就是要大开发大建设——“公”？

    某地级市的长城文化公园，规划建设项目包括长城国家风景道（水系）示范项目、长城湿地公园项目、污水处理厂建设项目、景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等——连湿地公园都成为建设的内容，令人费解。但这种想法绝非偶然。

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嘉峪关段共有长城墙体26段43.62千米，但在规划设计的四大功能区范围及主要实施内容初步构想是：主题展示区重点突出长城文化、丝路文化在河西走廊，特别是在嘉峪关交融汇聚的特点，面积15平方公里。文旅融合区要连点、成线、建网，优化旅游线路和附属设施，提升文旅产品和业态，面积约30平方公里。传统利用区按照“产城一体、文城一体、景城一体”的三位一体原则，将嘉峪关国家长城文化公园建设、文化旅游总体发展和产业结构优化提升统筹考虑，面积近百平方公里。

有学者建议：将长征过程中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红色教育价值较高的历史事件发生的各个片区串联起来，在空间上形成完整的展示线路，从而实现文化体验在时空上的连续性和完整性；在内容开发上，针对“长征”主题策划相应红色文化体验、研学旅游等产品，推进优质文化旅游资源的一体化开发。

因为，长征线路本来就是有记忆无翔实记录、有地点少标识的、虚实结合的线路，硬要大开发、大建设，打造实实在在的实体空间，既不尊重历史、不符合史实，也容易造成劳民伤财、得不偿失的后果；长城似乎在空间上连成一线，但在交通不便、人员稀少的偏僻地带和一般保护区内，要控制建筑物改建、翻建、添建和复建，让长城遗存遗迹遗址尽可能保持原貌和自然状况；不要对长城脚下的传统村落搞大拆大建，更不搞搬迁重建。

（五）误区5：国家文化公园是一个独立封闭的空间单元——“园”？

    作为一个文化生态系统，国家文化公园具有时空连续、虚实相生的特点，目前我国全面推进的5个国家文化公园，都是有虚有实，断断续续，有线性概念难以形成线性整体的。其中：

点可能是实的，比如文保单位，观景台、垛楼等，但也不尽然；

线有虚有实，其中长城遗址遗迹等，实的，要保护好，而长征线更多是虚的；

旅游带、景观带、文化带等，大多是虚的、概念性的，只在个别区段是实的。

因此，规划先行、整体保护和统一管理应该成为贯穿其建设和管理全过程的基础原则，在保护文化生态系统原真性和完整性的基础上，适度发展文化旅游、休闲娱乐等生态产业。

三、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的突破路径

要找到突破路径，首先须明确国家文化公园的“三对关系”：

其一，国家与地方的关系。主要为中央统筹（资金补贴、立法保障），地方主导（建设运营）；

其二，保护与利用的关系。需建立分级保护（段长制、数字建档）+有限开发（特许经营/虚实结合）的完善机制；

其三，文化与经济的关系。既要抓牢文化公园的精神符号，又要着力IP开发和文旅融合的产业转化。

在此基础上，可从以下四个方面对国家文化公园的建设进行突破。

第一是有力保护、有效利用。对长城不同地段需分类进行点状、线状、带状的管护，同时在开发利用上做到有限、有序、有力的利用；

第二是紧扣主题、突出重点。要抓住各公园的特色进行针对性品牌营造，达到和而不同；

第三是虚实结合，有序、有效地推进建设。国家文化公园不同于一般的国家公园，没有必要、也不大可能在每个方面都做到实打实的程度，而是应在空间形态、建设内容、管理运营上做到有的放矢、虚实结合。

第四是采取“段长制”运营经营好线性文化公园。可借鉴“河长制”经验，设立“段长制”，利用线性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和河道保护利用原理的共通之处，更好地促进线性文化公园的建设与运营。

四、案例1——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的战略和策略

   （一）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的现状及其面临的挑战

1.战略目标正在完成

划定主体功能区：管控保护区、主题展示区、文旅融合区、传统利用区

主要战略任务：修订制定法律法规、编制建设-保护规划、文保文旅基础工程建设、完善建管机制体制

基础建设工程：保护传承工程、研究发掘工程、环境配套工程、文旅融合工程、数字在线工程

2.若干突破可喜可贺

近年来，山东长城考古证明，中国是世界长城的首创者；长城吉林段考察证明，高句丽古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新疆等地长城的考古证明，西域早就纳入中原王朝的版图；长城数字再现工程取得突破，技术完全没有问题，基础数据正在完善。

3.需要进一步思考的问题

    在文化公园旅游开发中，目标需更明确，权责需更清晰；理性投入，讲求实效；不必贪大求全，无需造假古董；既要以文塑旅，更要以旅彰文；在保护与利用中，要有力保护，有效利用。

（二）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的五大战略

1.紧扣主题，擦亮品牌

世界：爱好和平，众志成城；国内：保家卫国，众志成城

2.和而不同，联营联动

    齐长城、楚长城、汉长城、楚长城、秦长城、明长城……

3.以旅彰文，产业融合

    文创、非遗、体验式、……

4.产城互动，借势借力

    城与关；水与陆；昼与夜；旅与居

5.虚实结合，有序推进

（三）长城国家文化公园旅游开发的十大工程

1.拍摄一部喜闻乐见的电视连续剧 ——长城人家，通过普通家庭生活展示时代变化；

2.制作一部多集风光片——每省市一集，展示长城各区段美丽画卷；

3.编写一套丛书——每省市一册，系统介绍长城及关联地区的风土人情；

4.统一建设一个汽车营地体系+长城驿站系统，为徒步背包游客提供服务，打造徒步游览长城产品瞄准研学和团建市场，打造系列主题产品；

5.收集整理、培育一套长城沿线美食(长城宴)，迎合游客味蕾需要；

6.持续办好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论坛；

7.策划组织一组大型演艺节目 ，在每年旅游旺季于各旅游热点景区演出，打造长城夜游旅游产品；

8.成立一个长城文旅运营协会，共建共享长城旅游品牌；                                                             

9.在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官方网站的基础上设计建设数字运营平台，统一制作数字再现系统；     

10.统一设计制作长城文化公园标识引导和解说系统和营销系统，持续扩大长城文旅品牌；

五、案例2 ：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文化保护与传承的战略和策略

   （一）基本原则

   保护优先，绿色发展；地区联动，共享发展；活化产品，创新发展；产城融合，开放发展。

（二）发展目标与主要定位

1.总体功能定位

国内最具知名度和美誉度、国际很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线性旅游目的地。

2.具体功能定位

世界运河旅游的标杆、与长城比肩的中国经典线性旅游目的地、中国开放型遗产地保护与旅游开发创新发展试验区、沿运地区旅游发展的新空间。

3.发展思路

整合运河城市资源，共同构建京杭大运河整体旅游品牌形象，打造世界级的旅游产品；按照资源共享、品牌共创、市场共拓的原则，共同打造京杭运河旅游经济带，使之成为国内最具知名度和美誉度、国际最具号召力和影响力的区域旅游目的地；强化联盟城市项目合作，区域优势互补，促进区域旅游经济协调发展，实现共赢。

4.建设目标

遗产资源得到有效保护。并通过旅游开发进一步发现新的遗产资源点，扩大遗产保护范围；

运河生态环境得到有效改善。通过旅游开发，反过来促进运河河道疏浚、水环境治理和周边环境整治，运河通航航道比现在提高30%，通航能力提高50%。世界运河旅游的标杆；

运河文化深入人心。运河旅游成为中国旅游格局中与长城一样靓丽的名片；运河旅游业得到全面发展。以围绕运河沿线区域产业发展和城市提升为导向，理顺管理机制和运行机制，充分发挥运河沿线旅游休闲产业资源聚集优势，对接运河沿线区域内各行政主体的产业发展需求，解决其产业发展中的重点难点，落实产业项目，实现优势互补、要素联动、一体化发展的目标。规划期内，运河遗产点及其毗连地域再培育6-8个5A级景区，30个以上4A级景区。

（三）主要任务

    1.保护世界遗产

要全面建立大运河遗产保护体系，促进遗产生存环境的改善，有效保护大运河的历史真实性与完整性。妥善处理遗产保护与城市开发的矛盾，促进遗产功能延续与合理利用，增强遗产展示与宣传，促进遗产保护与城市发展的协调统一。

在保护过程中应抓住下面三个要点：严格保护遗址遗迹、强化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措施、加强对河道岸线和水体的保护。

2.传承运河文化

运河文化包括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建筑艺术、工艺美术、风情习俗、饮食文化、遗物遗迹等；传承方式主要为建博物馆，增加标识和解说，举办运河文化论坛，出版运河旅游丛书，拍摄运河人家电影、电视剧、微电影、自媒体等；要加强智慧旅游、采取APP传播等方式，加强与文化创意产业结；要紧紧围绕运河文化主题，以旅游、影视制作、出版、发行、数字音频等为重点，策划运河主题公园、会展中心、商贸服务场所、影视创作基地的大型旅游文化产业项目，通过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促进运河文化产业和旅游业又好又快发展。

（四）主要策略

1.充分利用运河空间做足水文章

“码头运河”。遗产文化产品通过运河和码头将所有散布如珠的遗产旅游点串联成链；

“品味运河”。生活风情产品是游客深入体验运河人家生活风情，获得别样旅游感受的产品；

“人泊运河”。休闲度假产品是由游船、茶馆、水吧、餐厅、戏院、水舞台、旅馆、商店及各种游憩设施、场所等共同组成的一个系统；

“灯火运河”。夜运河产品让以“灯”和“火”为主题的运河旅游产品充实到街区的城市夜色中。运营专业的运河餐饮游轮，提供高档特色的运河餐饮、西餐餐点、小吃自助等，充分发挥运河的水环境，配合地方小曲现场演唱，为游客营造出美轮美奂的意境。

2.创新理念，建设“活化博物馆”

将文化遗产在其原地按原状保护和保存，开发与保护结合；

强调文化遗产、人文景观、人物活动、传统风俗等一系列文化因素均具有其特定的价值和意义，一切有关的文化记忆（如古街古弄、老厂房、老字号等）要原始地加以保留，作为文化延续和继承的见证，以避免破坏街区记忆的完整性、原真性；

强调当地居民亲自参与和管理，居民不应分离出去；

人物活动的泛化展示是“活态”的主要内容：包括居民生活、工厂生产、游客参与、活动表演、水上渡船以及一切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件。

3.用现代光电技术打造梦幻运河

光之传说（Shining Legend）——由开幕式、烟花表演和水陆夜游组成，沿运河自北向南依次照亮两岸建筑以展现运河全貌；

光之乐章（Shining Melody）——由运河实景表演、露天音乐会和假面舞会组成，全民参与，结合光影和音响效果上演震撼感官体验；

光之诗画（Shining Art）——由大型花船游行、投放船灯、美术展组成，在构筑物上投影、射光展现唐宋和欧美诗画；

光之派对（Shining Carnival）——通过绚烂无比的激光和灯光表演，众人狂欢，将运河灯光节推向高潮。

4.联手打造世界级旅游品牌

要采取联合营销的方式，以一种“集体声音”出现在国内乃至国际旅游市场上；

要推进联盟城市旅游信息体系化建设；

通过旅游节庆活动、整体形象广告、产品推介会、户外展销活动等方式实现促销手段的多样化和现代化，建立完整有效的促销体系，提升运河品牌的影响力，把大运河建设成为和长城一样脍炙人口、令人向往的世界级旅游目的地。

5.与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和京沪高铁、高速联营互动

   其一，可借助南水北调工程改善大运河的旅游条件。充分用足京杭大运河的输水能力。提高京杭大运河的航运保障率，改善京杭大运河的水质，美化京杭大运河的环境。

其二，巧借南水北调工程促进运河节点城市旅游发展。例如，扬州可以高举南水北调渠首和京杭大运河关键节点大旗，把现代水利工程与古代运河文化完美结合起来，打造京杭大运河中部战略支撑点；

南水北调东线亦以淮安为分界，淮安应抓“中”作为关键突破点。一是中部，淮河是中国的南北分界线，南船北马在此汇融。秦岭-淮河早被学者们公认为中国南北方分野处。二是中枢，指贯穿中国南北的大运河和南水北调东线的中枢。

枣庄市境内的南水北调工程，是实现南水北调向北输水和省际供水目标的关键性工程。台儿庄古城既是世界文化遗产，也是大运河的中心点，有“中国最美水乡”之誉，是国家5A级旅游景区。可借助于南水北调东线工程，逐渐修复这些湿地景观。

河北衡水、沧州等地，由于缺水，一些群众不得不长期饮用含氟量严重超标的深层地下水，造成氟骨病和甲状腺病等蔓延。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将使当地百姓与高氟地下水说“再见”。

六、结语

当青砖黛瓦在光影中诉说千年故事，当桨声灯影在碧波里荡漾文明回响，我们触摸的不仅是砖石与流水，更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让文旅融合的春风拂过每一处角落，让游客在登临远眺时读懂历史的厚重，在踏访街巷时感受文化的温度，让长城的巍峨与运河的蜿蜒，在时代长河中奏响属于中国的文化强音。

让长城成为流淌的史诗，让运河成为跃动的琴弦——加强文旅融合，让文化遗产成为国民心中的“精神原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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